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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时间:2018-12-07 01:06 点击:
《神骏图》是唐代画家韩干的又一力作,也是他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结合的经典之作。 画卷描绘的地点是在岸上的石坡上,支遁正面坐在石台的上面,与支遁对坐的人,

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神骏图》,唐代,韩干,绢本设色,纵27.5厘米、横122厘米,现收藏于辽宁省博物馆。

名画鉴赏

《神骏图》是唐代画家韩干的又一力作,也是他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结合的经典之作。韩斡的传世作品极少,这幅图是因溥仪偷出官而流落到民间,现收藏在辽宁省博物馆。人们将擅画马的韩斡与同时代擅画牛的戴嵩称为“韩马戴牛”。韩斡笔下的马,着色华美,神采生动,线条纤细遒劲,充分展现了唐朝绘画艺术的辉煌。

《神骏图》为绢本重彩画,此图因为原有的宋代花绫前隔水上,有金书正楷“韩斡神骏图”五字,金书与黄绫颜色相混,年代长远,金粉脱落,细看仍可辨出它的字形,接近宋人风格。因此沿袭下来,认为这幅图是韩斡的《神骏图》流传至今。

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韩干《神骏图》

《神骏图》是一卷历史故事画,描绘是名士支遁爱马的一个场面。支遁是晋朝名僧,早年出家,隐居余杭山一带。与当时的名士王羲之、王蒙、殷融等是好朋友。晋哀帝即位后,曾屡次派人请他出仕。支遁崇尚玄学,是当时清谈名士的代表人物,极受人们推崇。《庄子》是当时清谈家极为宗奉的典籍,支遁对此有着非常独到的见解。尤其是《逍遥游》一篇,他尤能独抒己见。《世说新语》中有记载,支遁喜欢养马养鹤,非常擅长隶书、草书和作诗。支遁的生活爱好,也表现出了当时名士所共有的风趣。此外,支遁还是魏晋时期佛学的代表人物,精通般若。

画卷描绘的地点是在岸上的石坡上,支遁正面坐在石台的上面,与支遁对坐的人,头戴高冠,二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迎面踏水而来的骏马上,骏马上面端坐着一个披发童子,他手里拿着棒状毛刷,好像是给骏马洗浴后从水中奔驰归来。旁边站立着西域侍者,手臂上立一雄鹰,酣态可掬。同时,也增加了平静中不平静的气氛。

人、马、树、石和水波,先用线描,后染石绿、苦绿、花青、赭石、白粉等实色,敷设至精,毫无板滞痕迹。作者通过精密的描绘,把每个人物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支遁的面部表情,那么静穆,注视神骏的腾跃;对坐的虽见不到他的面部表情,却从背面能看出他独有的特殊性格——名士的孤傲习气;侍者的特有表情,都从对立中求得了统一。尤其是马上童子的刻画,有一股天真的性灵,和他的主人有同一的嗜好似的。描绘技巧极高,造型能力达到既准确又生动的境界。

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韩干《神骏图》局部

由于作者巧妙的布局和生动的形象刻画,作品虽历千年之久,仍能带给观者很强的艺术感染力。画卷中本来主题人物是支遁,但重点落在骏马身上,突出的是马不是人,也特意刻画了人物的思想性格。马从水面踏波浪而行,不因其肥而掩盖它特有的骨骼,也不因其硕大奔驰起来给人以笨重的感觉;倒是踏行水面,有身轻如燕的效果。这是我国秦汉以来,对于马的塑造艺术极富诗意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无间的光辉传统典范。

画趣拾珍

据传,此画背景是有人送给支遁五十两黄金和一匹骏马,支公把黄金送了人,把马留下饲养,且时前往观看。画中人物有四,右半一组三人,最上为僧人支遁,与支公并排而坐者为当时名士,看不到脸,或许支公结交名士之多,画带有倾向性,索性不露脸,诸君也好对号入座;支公身后为一侍从,两手相抱,身体微弯以表恭敬,小心翼翼支撑主人的宠物鹰;画面左半部分,神骏踏水而来,支公与其友人身体前倾,聊以赏鉴。

提到魏晋南北朝,人们会常常想到潇洒、美貌、倜傥、不羁等词汇;而说起名士,当如王羲之般“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如卫玠、潘安般貌美;如高长恭、慕容冲、王衍般轩昂,才对得起大家印象中固化的那个风流时代。

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韩干《神骏图》局部

然而这支公长相,似乎要令诸君失望了——他非但不帅,甚至有点丑,即便不用丑来形容,至少与常人有“异”。就他这长相,因唇不掩齿,还常常被拿来一番戏侮——王徽之去拜访谢万,支遁先在座,神情高傲。王曰:“若林公须发并全,神情当复胜此不?”谢曰:“唇齿相须,不可以偏亡。”可见,这王、谢说话之凌厉、消遣人之能耐也是无人可比。

说起支道林这长相,《世说新语·容止》还有这样一则记载:“王长史尝病,亲疏不通。林公来,守门人遽启之曰:‘一异人在门,不敢不启。’王笑曰:‘此必林公。’”讲的是任司徒长史的王濛生病了,不见宾客,然而守门人却因来者长相怪异,不得不禀报,王濛听后大笑说,这“怪人”一定就是支道林了!看来这丑异,反而能让人印象深刻,不至于美到没特点让人犯脸盲。此外,刘孝标注引《语林》说:“诸人尝要阮光禄共诣林公。阮曰:‘欲闻其言,恶见其面。’”复按云:“此则林公之形,信当丑异。”阮裕都不想见他,刘孝标就据此断言支公“信当丑异”。看来岂止是怪,当是丑了。

然而,就这么一个丑异之人,怎么有这么大魅力活跃于那帮熏香草、服丹药、擦朱粉的美男子中间呢?前文阮裕一句“欲闻其言”似乎道出其中玄机——诚然,支公其人既熟谙内典,又儒玄并综,能诗擅文。甚至谢安都认为大才嵇康需努力才能赶上支道林的清谈本事,唐杜甫有一句“道林才不世”,看来也不是凭空夸张。我想,正是这“不世”之才,使“信当丑异”的支遁因此具备了作为名士的客观条件吧。也正是这“不世”之才,使其具备一种别样气质——这便是支道林“黯黯明黑”(谢安语)的双眼中散发出的“器朗神俊”(王羲之语)了。当然支公也赶上了个好时候,谁让那个时代品藻人物,多以神胜呢。

汉桥话画:韩干《神骏图》极富诗意的浪漫主义和写实主义结合

韩干《神骏图》局部

不过,激赏支道林的王羲之,在对他如此盛赞之前,其实也有过以貌取人的凡俗之心,第一眼根本没瞧上他。故事是这样的:王羲之刚做会稽内史的时候,支公当时也在会稽。孙绰对王羲之说:“支道林这个人拔新领异,胸中所思义理,着实佳妙,想不想见见他?”本来就有贵族优越感和俊迈之气的王羲之,根本没把支道林放在眼里。后来孙与支一同到王处,王还故作矜持,不与其交谈。过了一会,支道林觉得没人搭理他想要走,出门正好赶上王羲之也外出,支道林就搭话说:“君未可去,贫道与君小语。”二人开始谈论《庄子·逍遥游》。“支作数千言,才藻新奇,花烂映发”——本不屑与这丑人为伍的右军,却不想就这样被其征服,到了“遂披襟解带,留连不能已”的程度。

再回到这画中来,《神骏图》中“神骏”二字,正常之想当然是形容这图中骏马,但联想到王羲之赞支公“器朗神俊”,却也可作一语双关——这里的支公是马,马是支公,神骏不止赞马,亦赞支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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