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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亚东林夕:东夕世界的密语与谜语

时间:2018-01-13 12:21 点击:
林夕、张亚东 张亚东、林夕 撰文、编辑/王子烨摄影/王辉(特约) 最初把林夕、张亚东两个名字连接到一起的是王菲。从《只爱陌生人》到《寓言》,林夕、张亚东与王菲的合作不仅缔造了华语流行乐坛的经典,也使得这种南北合作、“东”“夕”混搭、才子天后的故

 

林夕、张亚东

林夕、张亚东

 

张亚东、林夕

张亚东、林夕

撰文、编辑/王子烨摄影/王辉(特约)

最初把林夕、张亚东两个名字连接到一起的是王菲。从《只爱陌生人》到《寓言》,林夕、张亚东与王菲的合作不仅缔造了华语流行乐坛的经典,也使得这种南北合作、“东”“夕”混搭、才子天后的故事自成一段佳话。张亚东、林夕两人合作已久,但同时出现在台前实属难得,此番促成这两位对谈的正是“红牛新能量音乐计划”。

理想的对谈可能是一庄一谐、一动一静、一活泼一沉思,可眼前这两位全是腼腆派掌门人,安静、得体、有问必答、绝不抢话。亚东衬衫球鞋,一副青春少年气;林夕穿着帽衫,缩在沙发里,在摄影师拍照的时候甚至把半张脸埋在衣领里,只露出一副眼镜让人猜不透他的表情。实际聊开后,二位才子依然彬彬有礼,却又闷骚有余。两人不仅惺惺相惜,互相补充的水平也到白金级的默契。

6月中旬的成都闲散巴适,正当亚东被大雨困到机场的时候,林夕已然悠哉悠哉地和朋友一起逛著名的“宽窄巷子”。听说林夕爱打麻将,在“麻将圣地”成都,坐在河边,喝一壶竹叶青,打一场惊心动魄的麻将,这个场景想想就心向往之,此次成都之行是否能孕育出麻辣灵感,林夕轻轻一笑:“我以前想写一句‘在天安门和你放风筝’,结果对方说这可是主打歌,一定要写每个人都做过的事情!这就是商业性的审查。”“对,好多时候别人找我写歌,上来就是‘我要做一个叉叉那样的东西’……”说起行业内或明或潜的规矩,两个创作者总能一起吐槽。聊到身份的制约,亚东刚说完“你叫我张亚东也行、张亚西也行”时,林夕紧接着飞来一句“那我就从来不把自己看成什么‘东西’……”说到爱情婚姻,亚东说完“我什么都不相信”后,林夕频频点头 “人不能够接受变化的时候,也是你幸福崩溃的时候。”

好的音乐就像好的生活、好的谈话、好的艺术、好的一切一样,什么算好?一“东”一“夕”在列举了各种不好玩、不着调、不高兴的事例后,答案出奇一致,亚东看来,“好”就是“天真的、自我的、不一样的、也不那么老练的”东西。而这种“东西”在林夕眼里,则是一种在麻木中的浴火重生。“我才不管你什么传唱度,有生命的东西总不会比模仿更失败”。

合作东夕

记者(以下简称记):第一次合作是因为王菲吧,当时的印象如何?

张亚东(以下简称张):我们第一次合作应该是1997年以后,王菲的专辑《只爱陌生人》。

林夕(以下简称林,笑着打断):不,你记错了,应该是更提早一点,大概1995年、1996年左右,在王菲的《Dida》专辑里面,我接触到你的作品就是王菲的《我想》。

张:歌词真能让一段旋律变神奇。譬如说这一句旋律是用这个词唱的,它就会暗淡无光,如果你换一个词就像换了一种口气,它马上就会闪亮甚至能把旋律改变。我记得在录《寓言》的时候,我和王菲天天在录音棚里,不做任何事情,就是等他的歌词。

林:(笑)那时候我可能在家泡澡找灵感……

张:最久的纪录差不多快一星期,我每天都盯着传真机,一直问传真机没坏吧。终于传真机响了,拿到歌词后马上就去棚里录,我和王菲都愿意花那个时间等。它的重要性不仅仅是含义上,还有整首歌的乐感、听感都改变了。

林:亚东的音乐让我可以有放手一搏的感觉,好像有了亚东我的胆子就放大起来。如果没有那么默契的合作,就不可能有比如《寓言》这张专辑。

记:二位的合作是因为王菲,她最近也没有太多新歌出来,亚东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张:其实今年我还见过她。每一个时期,每一个人都改变太多,可能很难找回以前共同的感觉。比如我跟林夕,还有王菲,这种合作是非常非常干净的,谁都不会约束谁,林夕给我们歌词,我们一个字都不会修,拿来就直接录。王菲她的性格不会在意很多东西。我和王菲的合作,从《浮躁》一直到后来,也就是在那里了,再重新做过,也未必能找到新突破。

记:就是曾经拥有最好,经典不需要再复制?

林:对啊,没有必要相同,也不可能追求相同。我们如果太怀念过去某一种美好的模式,可能变成我们将来没有火花的原因之一。

缪斯东夕

东:“我不喜欢老练的东西,比如一个爵士乐队有非常完美的技术,你听了以后觉得美好,但是同时会无聊。”

夕:“我从第一天写歌词就当它是一个任务,问题是我们的人生有很多任务。”

记:林夕,天涯上有一个很著名的帖子,把你的歌词和一些具体的人物场景一一对照,比如那个帖子说《再见二丁目》其实说的是某次你和黄耀明去日本看演唱会……你写那些歌词时有没有具体的缪斯?

林:我虽然相信每个作品出来后读者有解读的权利,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可笑。他们以为每一个作品直接跟某一个经历有关,其实不是这样子。你一些真实的体验也包括阅读的经验,发酵以后出来成为作品,我自己很难说我这个作品的某一句是来自于哪些经验。

记:你们两位都是特别高产的。你们会不会越来越把创作当作一种任务?

林:我从第一天写词就当它是一个任务。问题是我们人生有很多任务,好在这个任务是你心甘情愿的。当然有某些时刻,有某一些歌真的就没办法写下去,特别是你越写越久的时候。我常说很有可能我们接下某一些任务,是为了有机会能接到喜欢的任务。

记:好多人都说亚东心软,不太能拒绝别人……

张:对,有人情债,也有商业上的考量。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其实不用我做,音乐已经不需要我了。你去听听过去的音乐,那种挫败感是非常深的。比如你制作一张专辑,这里面的歌你都觉得可以不用做,但是没办法,你总是要做。

记:你做到这个程度上都不太确定这种存在感,那比如参加“红牛新能量音乐计划”提携新人这种事情还有必要吗?

张:我不喜欢特别老练的东西,比如一个爵士乐队有非常完美的技术,你听了以后觉得美好,但是同时会无聊。我欣赏的乐队,像Radiohead他们在音乐上有很多时候是把错误的东西当成一个美感。年轻人身上会有激情,我想努力发现。但是我觉得现在国内原创的力量非常薄弱,可能他们并没有特别稳定一贯的生活,包括生活态度。比如我去年发现一个新人的一首歌特别好,但如果听他其他的歌你觉得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你发现这个人没有自己,他只是在学不同的东西。你要唱R&B,戴一个帽子很容易,但不是戴一个帽子那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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